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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小视频,内容是全副武装的医务人员和专门建造的肺炎隔离区,视频背景音却在喋喋不休地说:“完了完了,情况太严重了……”

其实,我想说的是:当你看到医务工作者都穿上“太空服”,疫区被隔离出来,疫情数字不断滚动披露的时候,恰恰说明情况正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
几年之前,我的一位美国同学正在医院待产,当产科医生得知她“TB(肺结核)皮试”是阳性以后,再进待产室的时候,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穿上了防护服。

“是那种像宇航员太空服一样的防护服哦!”同学说,“吓得我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了不起的传染病呢。其实不就是个最普通的肺结核吗!”

这次武汉肺炎,美国西雅图的一位确诊患者,则享受到了“隔离病房,机器人治疗”的待遇。在治疗过程中,医生负责在隔离窗外操作机器人,而机器人配备了摄像头、麦克风和听诊器等设备。另外,想要探望病人的亲属,还要戴上一种特制的头盔。

在英国,两名疑似患者,都表示遭遇了“从平凡到超现实”的经历,他们的医生,穿着防护服,戴着头盔、护目镜和雾化器,“就像外星人一样”。

因为在100多年前,他们曾经历过一场恐怖的大疫情,在这场“人祸甚于天灾”的疫情里,世界上约有三分之一的人口感染了病毒。根据估算,死亡人数至少达到了5千万到一亿人……而这样大规模的伤亡,本来是可以尽早避免的。

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是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疫情之一,它所引起的死亡,超过了第一、第二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和。

西班牙流感的名字里虽然带着“西班牙”三个字,但科学家认为,病毒的源头最初在美国。

美国堪萨斯州哈斯凯尔县(Haskell county,Kansas)的农场里曾经养着3万头牛,同时他们还养猪。该县还位于17种鸟类的迁徙路线上。(如果您想要咨询关于国际学校的全面信息,请拨打;或添加择校小助手[ID:yuanboguoji114]为好友,进行一对一咨询)

现在科学家已经知道,鸟类的流感病毒和人类的流感病毒,都可以感染猪,两种病毒在猪的身上重新洗牌和进行基因交换,会形成一种新型的致命病毒。

1918年的1月份,流感袭击了哈斯凯尔县,几乎所有人都得了肺炎。一些携带病毒的农夫来到了堪萨斯中部的一处军营——冯斯顿营,他们应该是去送食物的。

冯斯顿营是一个巨大的军事营地,用来为第一次世界大战训练士兵。两个星期之内,1100名士兵被送到了医院,营房里有了更多的感染者。38名士兵死亡。

之后,很可能是被病毒感染的士兵把流感带到了各个军营。36个军营中,有24个爆发了流感,疾病在被传播到海外之前,就已经在美国击倒了上万人。与此同时,病毒也散播到了平民社区。

流感病毒变异的非常快,让人类的免疫系统来不及识别它们。一般的流感病毒只会感染人的上呼吸道——鼻子和喉咙——所以它们传播起来会非常容易。

而1918年的流感病毒也会感染人类的上呼吸道,所以它传播起来也非常容易,但可怕的是,这种病毒也会深入到人的肺部,损坏肺部组织,带来的损伤和细菌导致的肺炎同样严重。

诺贝尔奖获得者Macfarlane Burnet倾其大半生研究病毒,他得出结论:1918年流感始于美国,并且由美国士兵带到了法国。

1918年流感是人类历史上最致命的疾病,它在短短15个月里,就杀死了5千万到1亿人。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丧生还是未知数,因为当时很多地方还缺乏记录和统计制度。

唯一清楚的是,1918年流感在一年里杀死的人,比艾滋病在40年里杀死的人,和鼠疫在一个世纪里杀死的人,还要多。

病理学家和医学专家都相信:当时美国政府的奇葩反应,加重了西班牙流感的爆发——威尔逊政府,隐瞒了线年,美国正在参加一战,当时的总统伍德罗·威尔逊(Woodrow Wilson)命令:“要让大无畏的精神渗透到美国国民的每一根神经。”

威尔逊组织创办了著名的公共信息委员会,在大力支持委员会创办的政客中,有一位曾经写到:“真相和假象其实是很随意的东西……它是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。至于究竟是真是假,根本一点儿也不重要。”

在威尔逊的敦促下,国会通过了《煽动法》,规定“宣扬、印刷、写作或者出版任何亵渎或者不忠于美国政府的言论,或者支持和引用任何亵渎国家行为的内容,或者做出任何影响国家战争行为的事情……将可能面临20年的牢狱之灾。”

美国政府还四处张贴广告和宣传画,敦促人们向政府举报“传播任何悲观的故事的任何人,以及吵着要求和平,或者影响我们赢得战争的任何人”。

在这样的背景下,当流感病毒大肆屠戮美国人生命的时候,公共健康部门的官员,为了确保士气振奋,开始向公众撒谎。(如果您想要咨询关于国际学校的全面信息,请拨打;或添加择校小助手[ID:yuanboguoji114]为好友,进行一对一咨询)

在当年9月,一艘美国军舰从波士顿起航,把流感带到了费城,费城港口,流感开始大爆发。

费城的公共安全负责人威尔默·克鲁森(Wilmer Krusen)说:“我们会把疾病控制住,我们的行动必将成功,没有发生死亡病例,没有必要感到恐慌。”

就在克鲁森发表讲线名士兵就死于流感。克鲁森又声称,士兵死于“传统流感而不是新型流感。”

▲英格兰德文郡死于流感的美国士兵的坟墓,摄于1919年3月8日。坟墓中是佩恩顿军事医院中死于英国流行性感冒的100名美国士兵遗体

到了9月26日,流感已经在整个美国泛滥了,美国的大部分兵营都爆发了流感,美国军队甚至取消了例行的全国简报。

费城之前已经决定在9月28日开展一场大型的爱国,为一战中的美国筹款。

当时医生们不停地敦促克鲁森取消,他们担心当成千上万的民众人挨人人挤人地看热闹的时候,病毒也会在人群中散播得愈发激烈。

医学界的专家试着让媒体记者报道病毒的真实情况,然而媒体的编辑却拒绝回应他们,也拒绝刊登雪片一样飞来的医生来信。

西班牙流感的潜伏期是两到三天,举行两天之后,克鲁森接到了报告:“疫情在平民中的爆发情况,已经和军队中的一样严重了。”

然而克鲁森仍然不为所动,他提醒其他官员:“不要让夸张的报道带给民众恐慌。”

其实克鲁森根本不需要担心“夸大其词的报道”,因为媒体当时也是站在他那边的,一家媒体的头条标题是:“科学有效的护理抑制了疫情爆发”。

事实上,哪有什么“科学有效的护理”?(如果您想要咨询关于国际学校的全面信息,请拨打;或添加择校小助手[ID:yuanboguoji114]为好友,进行一对一咨询)

最后的最后,因为疫情太过于严重,克鲁森不得已才关闭了学校,禁止公共集会举行——即使是这样,一家媒体仍然报道说:这个举措和疫情没有关系,民众无须恐慌和紧张。

牧师每天驾着马车在街道上行走,让每家每户把自家的死人抬出来……其中的很多人,只能草草掩埋。

在6个星期中,超过1万2千名费城人死去——这个数字几乎相当于当时城市人口的全部!

美国卫生局长鲁珀特·布鲁(Rupert Blue),还有洛杉矶公共健康部门负责人都说:“没必要拉响警报,大家只要注意就好了。”

纽约公共健康负责人说:“大部分病人的疾病是由其他细菌引起的,而不是由流感引起的。”

在阿肯萨斯的一个兵营里,医院每天会接收8000个病人,医院的肺炎专家形容说:“每一条走廊上都排满了行军床,排了几英里的床上满满躺着流感病人……这里只有毁灭和死亡。”

渐渐地,人们意识到这场瘟疫并不是普通感冒,因为患病人数成指数递增——在圣安东尼奥,53%的人口都得了流感。人们知道这不是普通感冒,因为患者会在出现症状后的短短几个小时后死亡。病人状态恐怖——不光是咳嗽头疼,他们会从肺里咳出带泡沫的鲜血,之后耳朵、鼻子甚至是眼睛流血。

政客撒谎的后果是,人们开始不相信任何官方消息,他们开始盲目恐慌,害怕任何未知的事情——

在大多数灾祸中,人们会聚到一起,互相帮助。但是在1918年,人们在遭受欺骗后,信任已经消失殆尽,人人自危,只愿意相信自己。

在费城,紧急援救中心负责人恳求:“请任何无需照顾病患的市民,前来报名参加救援工作。”没有志愿者前往。

儿童卫生局请求人们暂时收留失去父母或者父母染病的孩子,仅有为数不多的家庭愿意。

紧急援救中心后来又恳求:“我们只是需要更多志愿者来帮忙,人们都快死光了。”仍然没有人。

最后,援救中心负责人不无酸楚地说:“很多家庭的孩子正在挨饿,因为没人给他们提供食物。死亡率那么高,人们仍然在后退。”

类似的情况在全美蔓延——在肯塔基的佩里郡,红十字主席四处求助,他说:“成百上千的人被饿死,因为大恐慌袭击了人们,大家都不愿意靠近病患,也不愿意给他们提供食物。”

它烧尽了一切能够烧掉的生命,终于停止了攻击的步伐。幸存下来的人们,大多数人的免疫系统都对病毒产生了抗体。之后,病毒经过变异,变得对人类不再如此致命,西班牙流感后来又爆发过一次,但无论从规模还是杀伤力,都无法和之前相提并论了。(如果您想要咨询关于国际学校的全面信息,请拨打;或添加择校小助手[ID:yuanboguoji114]为好友,进行一对一咨询)

另外一件颇具讽刺意味的事情是:在1919年初的巴黎和会上,威尔逊总统病倒了。很多历史学家都认为他罹患了轻度的中风。实际上,当时他的体温高达40度,剧烈咳嗽腹泻,思维混乱……这些都是流感的症状,而威尔逊的一位助手刚刚死于流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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